拿着挑好的道具,我和贾源便从原路返回。
毕竟之前东元新城的“门”那边有叛徒,我们现在从那边出去实在有些危险,虽然我也不怎么害怕,但无谓的风险能不冒还是别冒。
也说不上这次算不算顺利,你说顺利吧,该死的一个没死,说不顺利吧,收获也挺多,
一时间,我也说不好是赔是赚。
在最后离开前,我也将自己埋下去那根肋骨给挖了出来,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长时间缺位,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往严重点说,没准我会影响我的完美平衡呢?我也不敢赌。
贾源告诉我,玉珏形成的血池大概可以保持24小时,后续对方虽然大概率不敢再回来,但总得以防万一。
东元会内部现在也是一个烂摊子,最强战力景斌战死,白天的战斗又折损了许多云中本地的精锐力量,另外还有一派人叛变投敌,贾源需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
我俩一回到工业区,贾源在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后,便匆匆离开。
看来他是不打算找我帮忙了。
不过这也对,我再怎么说也是异管局的人,东元会内部的事儿,也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插手——或者说,贾源也不放心让我随便掺和进去。
毕竟景斌一死,我估计东元会那边已经没啥人有能力牵制我了。
不过我也没兴趣搅和进这一团乱麻里就是了。
我身后依旧跟着那个诡异人影,在灵异空间里看不清我还以为是浓雾的关系,但现在到了现实世界,这家伙依旧模模糊糊的,我猜测或许这也是它的某种特性。
不过既然它不发动攻击,我也就不去管它。
现在我手里已经有了【缓释片】,而【黑冰】则在总部,我正好回去一趟,把两件道具都给拿回来,顺便试试方星刀给出的解决方案效果到底如何。
关于【缓释片】,这东西作用其实很有效…或者说太过有效了。
简单地说,这东西的外表就是一个充电头大小的药瓶,药瓶里会最多生成三片白色药片,如果被使用,那么药瓶里每天就会新生成一片新药片,直到数量重新回到三片。
普通人只要吃下这种白色药片,就可以在一小时内压制体内的灵异力量,只要那力量不太强,就可以强行续命一小时。
可以说,【缓释片】算是所有灵异物品中,罕见的对普通人十分友好的道具。
但也不是说这东西就没问题。
首先,【缓释片】一旦被从药瓶里拿出来,如果5分钟内不吃掉就会失效,而药瓶内重新补充药片的时间也是从【缓释片】失效的那一刻开始计算的。
其次,【缓释片】最大的作用只是压制灵异力量,而非抵消。虽然从实验上来看,【缓释片】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一点灵异力量,但更大的作用还是抑制、延后其爆发。
最后也是最坑的地方,便是这玩意儿灵异能力者根本不能吃。
原因也很简单,它对灵异力量的抑制是无差别的。
很多能力者能活着,靠的不仅仅是身体机能,更多的还是他体内那股灵异力量。
通俗点讲,能力者体内的灵异力量就像有毒的空气,持续吸入会慢性死亡,但如果直接断掉,那就立刻死亡。
灵异能力者吃下【缓释片】,跟老鼠去吃耗子药差不多,虽然吃了不一定不会死,但吃了不会死又不太可能。
而又因为离开瓶子5分钟就会失效这个限制,让它去当毒药都不太够格。
也不知道方星刀这小子怎么研究的,让它和【黑冰】能组出来效果来?
怀揣着几件灵异道具,我重新坐上了回首都的飞机。
……
“先生?先生?”一阵温柔的女声响起,睁开眼,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空乘阿姨正弯腰看着我。
“飞机已经降落,先生,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空乘阿姨关心问道。
我愣了一会儿,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我刚才睡着了?”
“嗯,先生你看起来挺累的。”
“谁?我?累?”
“先生,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不用,谢谢…谢谢。”
我摆着手起身,一边走一边给了自己一拳。
“砰”地一声,我确定自己很清醒。
所以,刚才我确实睡着了?
我为什么会睡着?
“先生?你忘了什么东西吗?”
大概是见我呆立在那里不动,空乘阿姨再次担心起来。
“没事!没事!”
一直走到候机大厅,我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睡着。
我怎么会瞌睡呢?按理说,自从身体达到完美平衡之后,我就再也没睡着过。
是那个诡异吗?
我扭头往后看去,找了一阵,在大厅角落的一盆一人多高的绿植旁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家伙还在跟着我。
虽然拉人入梦的诡异也不少见,但为什么我睡着之后没被攻击?
还是说因为其他?
正思索着,一个女孩便跑了过来,这是总局安排的接机人员,何安安。
简单寒暄两句,我便坐上了熟悉的黑色SUV,但一路上我都在思索刚才睡觉的事情,直到到了目的地,我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目的地是一处位于首都郊外的基地,这里暂存了一部分灵异物品,同时也是一处研究设施。
当我下车,第一眼就看到高大的李平安。
“这次在云中的动静真不小啊。”李平安说着,和我握了个手。
“我也无奈啊,随便跑一趟就遇到这种麻烦事儿。”我苦笑着说道,“咋样,那个神秘组织有什么眉目了吗?”
“确实有了点进展,”李平安叹道,“果然和阿刀预计的一样,在那个【窥探者】死后,这群人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哦?”我的好奇心立刻就被挑起来,“什么情况?”
“这个组织的名字目前还未知,不过我们给起了个代号,叫【葬尸湖】。”李平安得意道,“埋葬在过去的尸体指代那群人,深不可测的湖指代这个组织的神秘,怎么样,很贴切吧?”
我点点头,感觉这个取名风格似乎不常见,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没错,意外的还挺好听,这名字是你起的?”
“没错!”李平安更加得意。
“行吧,有品位,感觉当金属乐队的名字也挺合适。”我也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