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岳父。”
“你哪对不起我了,你挺得意哈。还有不要叫我岳父,我还没承认你。”
我认怂:“我哪都错了,我不应该得了便宜还卖乖,您大人有大量,就让让我吧。”
“父亲。”夏雨星在边上柔声喊话。
霜鳞族国王呆呆地注视着面前两个眨巴着大眼睛的男女,情不自禁地说道:“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霜鳞族国王未曾想过我这么能屈能伸,之前质问他的少年和现在撒娇的少年真是同一个人吗?他真的是魔兽之王吗?怎么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让夏雨星去利比利亚做人质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很爱我的女儿,她的母亲走得早,她是我唯一的爱女。利比利亚国王当年踏足北域,于我而言不足谈论。
但他们中有个戴青蛙面具的男子拥有凶残的元素能力,他操控我的族人自相残杀,我的族人像疯了一样攻击同族,而我战胜不了他,再这样下去我族就会彻底灭亡,后来他提出只要带走我女儿,他们就不再踏足北域,我不得已只能……”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越来越红,话音间既有痛恨也有无奈。
“父亲,我不怪你。”夏雨星主动上前抱住霜鳞族国王,表示自己得知真相后更多的是惊喜。
霜鳞族国王看着夏雨星,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让她一个人在人类世界受了这么多苦。
我看着父女相拥的感人一幕,先前的愤懑瞬间释怀了。
转头,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青蛙面具由始陨最高层佩戴,与小狂鲨同级别的只有其余三名神兽,而那三名神兽中没有一兽拥有霜鳞族父亲口中的那种元素力量。
而且,时间也对不上。
据我所知,小狂鲨是近几年才苏醒,其他神兽一直陷入沉睡,这青蛙面具定另有其人。
“闪,我女儿回利比利亚后,麻烦你帮我照顾她。”霜鳞族国王双腿跪下恳请我。
我马上扶起他:“岳父,我以我的命向你发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身旁的雨星有些动容,她对父王说道:“父王,你就相信阿闪吧,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们都是真心相爱的。”
听到雨星的话,我悄悄低下头摸耳朵,有些愣神,分别许久,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喜欢我,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父亲。
“傻姑娘,我这不是怕他日后欺负你吗?”他慈祥地对雨星说道。
随后,他侧身背对着夏雨星,小声且恶狠狠地对我说道:“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不介意拼上我这条老命。”
岳父变脸速度真快,我小声笑道:“岳父身体健壮,才不老。这么好的女孩,我绝不负她。”
霜鳞族族长听到这里才放开我扶他的手。
我低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他捏出了两个印子。
然后,又开始和雨星说如果我怎样怎样坏,那就怎样怎样了……
哈哈哈哈,我幻想,如果雨星从小能够生活在这里,那该多好。
“还有。”霜鳞族国王转头对我说道:“别喊我岳父。”
“就算你不认我,我也不改口。”我固执的说。
霜鳞族国王看了夏雨星一眼,像是在说不关他的事。
夏雨星轻笑着来到我耳边,温柔说道:“笨蛋,父王的意思是……”
我听完雨星最后一句话时,愣住了。
“去吧。”雨星在边上鼓励我。
我迟疑地走上前,缓缓开口道:“父亲……”
我从小到大没有父母,这句话说出来我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霜鳞族国王在我瞳孔中的映影变得陌生起来,他不让我喊他岳父,而是让我用和夏雨星一样的称呼。
这是否意味着我也有父亲了?
“你自己叫的,这可不是我主动占你便宜。”霜鳞族族长笑眯眯地说道。
我感激地看向雨星,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了父亲。
我再次喊了一声,他再次回应了我。
在雨星的促使下,我来到霜鳞族国王面前,他看我的眼神不同了,他将我拥入怀中:“算我幸运,女儿回来了,还白捡一个兽王当儿子。”
他双手郑重的搭在我肩膀上,说道:“雨星,我就交给你了,给我护好她。”
“没问题,父亲。”这一刻,我感觉我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是孤身一人,我真的有家人了。
砰!我的心脏突然剧烈震动一下。
“阿闪,你哪里不舒服吗?”夏雨星敏锐地发现我脸色不对。
“没事。”我恢复镇静:“就只是太激动了。”
方才的不适虽然仅持续了一秒,但我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长期封印力量,偶然发生的副作用?我查明精神之海没有问题,小木也帮我确认和封印的力量无关。
我的心为何会疼?和她有关吗?我看向夏雨星。
“闪,这个我转交你了。”霜鳞族放在我手心的月牙型石头吸引了我所有注意。
这块石头和泪石有同样的感觉,这是最后一块神石!
“星伦企鹅前族长走之前特地光临我族,他说,未来一名叫闪的魔兽会来到我族,如果我认可他,就把这块石头交给他。”霜鳞族长见我不知情,疑惑地说道:“你们不认识吗?”
我和星伦企鹅族长不认识,他却知道千年后,我来寻找神石之事,定是岩武皇通过泪石告诉了他。
这样我就不用苦恼于找不到第三枚神石了。
始陨的神兽想要恢复力量必须找到我,否则光靠忘忧石很难达成他们的心愿,失去神兽们的力量,灭族人类的想法基本上会化为泡影。
人族灭族的概率大大下降,我现在只要回去阻止人类战乱就行。
“你找星伦族长就为了这个?”霜鳞族国王后知后觉,感到不可思议。
他与星伦企鹅族长素不相识,当年北域最强星伦企鹅族族长来到霜鳞族时他被吓了一跳;交给自己这块石头后的一个月传来星伦企鹅族长的噩耗时,他又被吓了一跳;如今,星伦企鹅族长既精准说出了闪的名字,又算准了自己会考验他,他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内心的震撼了。
我点头答是,原本我还担心始陨比我更快找到下一枚神石,现在我不怕了,我只要顺利离开北域,一切都来得及。
我伸手摸口袋里的“点地图”,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阿闪,你在找什么?”
“一张地图。”
霜鳞族国王找来打晕我的人,问他可曾见过我说的地图。
结果那人鱼的话令我心头一凉,他以为那是普通地图,就丢进冰湖了。
长时间浸泡在冰水里的空间属性魔器,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