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深不深的...我试过后才知道
陆浩已有好多年没回汉江,可这次他不得不来。
昨天,在红旗批发市场上,聂枫仅让“皮包骨”为骂白素红是婊子道了歉,却没给他狐假虎威的机会来解决自己的麻烦。
在聂枫走后,“皮包骨”变本加厉地威胁他:“三天不办完转让手续,让你滚出省城!”
陆浩好不容易在省城扎下根,岂会这么容易放弃利益?
晚上,等到白素红来到“紫嫣会馆”办公室,他赶紧找到“靠山”哀求,并添油加醋地提及“皮包骨”骂“红姐”是婊子,借此来激怒白素红。
白素红果然发了火:“李德全算个什么东西,也特么敢骂我是婊子?”
“还有你!”
白素红转移矛头,呵斥陆浩:“李德全骂我时,你是不是连个屁也没敢放?”
“怎么会呢?!”
陆浩梗了梗脖子,发狠道:“红姐,我当场就想抽这个王八蛋,可是......”
“可是什么?
见陆浩眼神躲闪着泛犹豫,白素红挥手“啪”的一下,给了他一巴掌:“怂货就是怂货,别尼玛给我找借口!”
“不是红姐,是...聂枫没给我机会......”
“聂枫?!”
白素红眉目一紧,随后猜疑道:“你特么别告诉我,是聂枫替我出头收拾了李德全。”
“...嗯!我也不知道聂枫为什么这巧出现在现场。”
陆浩不愿在白素红面前帮聂枫长脸,可他又不敢扯谎,只能迟疑着点头承认了下来。
“啪”的一声!
白素红熟练地打了个响指,面露惊喜道:“这小子仗义啊!快给我说说,聂枫如何收拾的李德全。”
“其实他...也没收拾李德全,只让手下的人打了李德全的小弟。”
陆浩瞅着白素红桃花盛开的发春模样,不得不将中午发生的事一字不差地讲了出来......
连他都好奇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皮包骨”为何怕聂枫,白素红听完更觉得不可思议。
白羽曾告诉过她一些聂枫在汉江“为非作歹”的事迹。
“可强龙不压地头蛇,来到省城他还能强得过秦老五那个王八蛋?”
白素红不解地嘟囔了一声,缓缓坐在了座椅上。
不过,很快她又转移注意力,问陆浩:“聂枫真说和我关系很深了?”
“是...是的!”
陆浩瞥了一眼夹着雪白双腿扭捏作态的白素红,知道这娘们对“深”的理解与常人不一样。
果然,白素红“哈哈”一笑,嘬了一口雪茄,吞云吐雾着向往道:“深不深的...我试过后才知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
白素红摆手驱赶陆浩:“看在聂枫的面子上,你的事我帮你解决!”
“谢谢红姐!”
陆浩嘴上感激白素红,可心里却为她说出的帮忙理由,酸溜溜得很不是个滋味。
伺候“红姐”这么多年,没想到这娘们还要看聂枫的面子才肯帮他。
姓白的没一个好人啊!
陆浩暗自感慨了一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的白素红静了一会儿,拨通了秦老五的电话:“王八蛋!让你的手下李德全不要找陆浩麻烦!”
“凭什么?”
秦老五并不知道李德全和陆浩的“过节”,但对白素红的语气很不满意。
他“呵呵”地笑了两声,挑逗道:“小骚货,要不晚上你来给五爷吹一曲,我就......”
“吹尼玛x!”
白素红破口大骂:“秦老五,你别特么以为没了秦飞虎,老东西只能依靠你,这些年要是没有我爸帮衬,你们姓秦的早特么完蛋了!”
“还有!”
白素红语气放缓,阴阳怪气道:“你是不是认识汉江一个叫聂枫的小子?
你怕聂枫,对不?
今天中午李德全骂我是婊子,碰巧让聂枫遇上,这狗东西在聂枫面前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地就......”
“你说什么?!”
秦老五打断白素红,怒喝道:“聂枫算个什么东西,我怕得着他吗?”
“你真不怕他吗?”
白素红“哼哼”了两声,反问秦老五:“为什么你的狗腿子李德全在聂枫面前像孙子一样听话?”
“我...卧槽!”
秦老五爆了句粗口,挂断白素红的电话,气急败坏地冲身边的人喊道:“给我去找李德全!我特么要活剥了他!”
这个时候,怕不怕聂枫先放一边,可手下人给他丢脸,让他在白素红面前跌了份儿,秦老五真不能忍!
况且,李德全已不是第一次在聂枫面前给他显眼了。
不过,这次李德全没敢及时回去领赏。
得知消息的他躲到第二天早上,猜测着秦老五的火应该削弱后,才心惊胆颤地来负荆请罪。
事实正如他所料。
秦老五只骂了他几句,命令他和陆浩在仓库的问题上和解,却没有体罚他。
只不过,死罪饶过活罪难免地要求他去汉江办一件事。
李德全平时在省城威风惯了,却不敢去有聂枫的汉江,阴险的他出主意让身为汉江人的陆浩出面。
“怂货!”
秦老五骂了李德全一句,告诉他:“你要么领赏,要么和陆浩一起去汉江!”
李德全咧了咧嘴,只得答应和陆浩联手到汉江。
于是,秦老五拨通白素红的电话,说看着白老爷子的面子上,已让李德全不再和陆浩争抢库房,但陆浩必须帮忙办一件事。
“王八蛋!你还特么讲不讲理?”
白素红明知道秦老五这样安排蛮横无理,但也懒得继续纠缠这件事。
所以,陆浩为了保住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库房,不得不和李德全来到了立夏度假山庄。
而他们的目标则是同为省城而来的裴楠。
为了保险起见,秦老五还联系上白羽,让白羽在汉江做“内应”,这才有了卓猛陪着陆浩和李德全来立夏山庄酒店喝闷酒这一出。
可长夜漫漫,已微醺的李德全郁闷地抱怨说:“这破酒店怎么连个上门服务的女人也没有呢?”
卓猛“嘿嘿”一乐,并不搭言。
上次挨了猴子打的他到现在腿还隐隐作痛,他早想明白缘由所在是白羽指使他给立夏集团搞破坏。
也猜到是聂枫安排人收拾了他。
所以,听到立夏的名字卓猛就头疼,要不是白羽非让他来陪省城的“贵客”,他才不愿来这儿遭罪。
“卓老弟!”
李德全怂恿卓猛:“反正姓裴的那骚货大晚上也飞不走,不如你带老哥去市里,品品汉江的女人啥滋味!
老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老弟不能不尽地主之谊吧?”
“好啊!”
卓猛正不想在酒店待着,起身问陆浩:“陆哥去不?”
陆浩摇了摇头。
“甭管他!”
李德全拉上卓猛,兴冲冲地离开房间,来到了酒店外的停车场。
就在两人驱车离开时,王大彪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低声骂了一句:“草泥马的,敢跑汉江来撒野,老子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