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伊芙这样,刘弊心情复杂起来。
他总觉得外国女人太放浪,不三不四的,很反感。
但是接触过后,他逐渐发现自己是错了,人家小姑娘这么爱自己的儿子,甚至被祸害得踏上了歧途。
他这老古董棒打鸳鸯是真该死啊!
而伊芙之前是非常憎恨刘弊的,可不知为何送到这里后她性情大变了,立志当刘弊的好儿媳,要尽一尽孝。
搞得现在刘弊别扭得不得了。
看着太爷这个样,刘夜表示很正常,外来媳妇本地郎嘛,是个羊城人都明白。
就在这时,通道里面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妮娜丝。
“刘团长,我们要带伊芙.文森特离开。”貂蝉拿着文件递了给刘弊说道。
刘弊摇摇头,把文件扔回去:“不能转移,出了这里,她会死的。”
“老爷子。”妮娜丝上前说道:“一理教浮出来了,她必须转移。”
刘弊对她没什么好脸色道:“啊,臭小子魂飞魄散后我就知道遭了,但是你们现在是真的不适合转移她,我这里安全……”
“老爷子。”妮娜丝严肃地打断他道:“那些病毒,都是伊芙弄出来的,不止华国,全世界都需要她,你要是想找个人伺候的话,我也是一命的老婆……”
“闸住!”刘弊不耐烦地打断她:“你一个日不落的骑士王我无福消受,我就算挑洋儿媳妇都挑毛熊国的,毕竟我们跟那边才是盟友。
而且我捉那臭小子回来没多久就扑街了,一天都没享受过被儿媳照顾,难得伊芙这么有孝心,我保下她又怎么了?”
妮娜丝被他说得一愣,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伊芙在刘弊看不到的角度笑了起来,笑得非常阴险。
其他人看到她这个表情吓了一跳。
刘夜更是被这个贤惠的奶奶吓得差点尿了,他刚扯刘弊衣袖让对方回头时,伊芙快速来到他身边,盯着他看。
那毫无笑意的笑容,加上那杀意凛然的眼神,都表示一句话:你敢告诉他,那你死定了。
“咩事?”感受到有人扯他,刘弊疑惑地回头一看,就看到刘夜那像傻子一样的表情和泪眼汪汪的伊芙。
“老爷,听到你这么说,我,我太感动了,我会好好孝顺你的。”两行清泪顿时流了下来,伊芙连忙捂住嘴巴一抽一抽的,差点就没把翘起来的嘴角捂实。
“行了,我先去睡一会,他们带不走你的,至于你们?哼!”刘弊冷哼一声,在伊芙身上打了个印记,伊芙整个人就虚幻起来。
妮娜丝顿感不妙,立马向伊芙摸去,可手却穿了过去,对方没了实体。
再回头时,刘弊已经消失不见。
伊芙摸了摸自己身体,然后笑得更欢了。
她走到妮娜丝身边凑了过去笑道:“看吧,老爷承认我了,我才是刘一命的大媳妇,你?回家种地去吧。
不,懂,人,心,的,骑,士,王,阁,下~~~
哈哈哈哈……”
说完她就回到自己的角落,开始调配新拜神香。
妮娜丝脸色铁青,转身就离开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跟着离开了。
刘夜挠了挠头,转身来到一个休息室,刘弊正跟几个战友坐在茶几旁喝茶。
刘夜走了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到刘弊身边说道:“太爷,伊芙奶奶她……”
“嗯。我刚才看到她背着我干了啥。”刘弊拿起茶水喝了口:“整个陵园都在我的监控下,她怎么一个颜艺我一清二楚。”
“那你还留着她?”刘夜不明道。
“瓜娃子你是不是傻,有人主动伺候还不好了喔?是那些特制的香不好吃还是人家说话不好听了。”这时隔壁的大爷鄙夷道。
“就是,在我们那个年代战火纷飞的,大部分人结婚了就去当兵背井离乡,很多人在孩子出生,到他们长大了结婚生孩子都没法陪伴,毕竟我们都埋骨在此了,哪来享受天伦之乐?”另一个大爷也说道。
刘夜沉默了,那个年代的士兵太艰难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最基本的温饱都是个问题。
但是为了子孙后代,他们又不得不拿命拼个未来。
“你们一群大老粗懂个卵!我特么之前真的对她另眼相看,当她是儿媳妇的。
可惜她终究是演的……算了,跟一个鱼饵谈什么感情,大鱼来了。”刘弊站了起来,抽出随身携带的大砍刀,战意凛然。
“是时候揍我那不孝子了!”
……
陵园外面。
1米6的妮娜丝拎着一个快2米的壮汉不断捶打他的脸,后者牙齿掉了一大半,鼻梁碎了,满脸是血,已经晕死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奶奶您再揍他就死了,我们还要从他的嘴里撬点有用信息呢。
虽然刘团长不待见您,宁愿相信那个毒妇都不承认您的地位,但是您也别把气出在他身上啊,这么壮实,一时半刻又揍不死的。”同行的貂蝉一边兴奋地说道,与其说她在劝说,不如说在拱火。
果然,听到貂蝉这话,妮娜丝揍得更起劲了。
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亲自动手,毕竟没人会给这种内鬼求情,也不会觉得他可怜。
“哼!拖走!”直到废了对方五肢,妮娜丝才把人扔下。
不过那壮汉被拖走后,她脾气又起来了。
“不行,这口气我还是不顺!”妮娜丝转头就想回陵园内。
貂蝉他们连忙上前阻止:“别啊奶奶,你得坐镇在这里,而且你想揍刘团长也等这事过后啊。”
妮娜丝白了她一眼:“我要是真想揍他,一个大招把这陵园推平都行,用得着在这里跺脚?
我就是觉得那个老渣男会来,才想进去的。”
然而这时,刘一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哎,果然最熟悉我的人是你,不过我可不想给自己爹揍。”
他搂着阿晶站在纪念碑上俯视着众人,一脸戏谑。
妮娜丝转身抽出圣剑,非常丝滑地放出大招,一条大光柱直接轰向两人。
纪念碑的顶部被削了一块,可两人已经平稳地落地。
“呃,刘叔,这么快就搂起另一个女人,你是真的打算离婚了?”
貂蝉这话一出,大家都嘴角顿时一抽,都什么时候了,还皮这个。
刘一命的瞳孔一缩,不过他很快又恢复过来。
“一命?”阿晶担忧道。
刘一命无奈道:“没事,就是没想到我这儿子居然这么怕老婆,一句话就变得这么激动,我差点就压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