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块剑形石碑缓缓攀升了起来,巍峨的石碑之上,射出道道的金光,汇聚成了无数道剑影,径直向着血眼轰击了过去。
“不自量力!”
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缓缓抬起右手的手掌,掌心当中,一团血色光晕爆开。
下一秒!
无数剑影全部破碎开来。
“就这?”
血眼轻蔑一笑。
“对,就这!”
楚天铭深吸一口气,双手掐动法印,那上百块剑形石碑,剧烈的震动起来。
下一秒!
无数道剑影从四面八方猛烈的轰向了血眼。
无论是数量,还是威力,都比刚才强大了数倍。
即便强如血眼,面对如此潮水般的攻势,也是不敢小觑,眼眸当中血光微微闪烁两下,一面血色光盾出现,将她整个身躯都完全的包裹其中。
嘭嘭!
任由那些剑影如何猛烈的攻击,也无法击穿那血色护盾分毫。
“不愧是血眼,果然厉害,不过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楚天铭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所有的剑碑悬浮到了半空当中,紧接着每一座剑碑之上,都迸发出耀眼的光华!
哗!
上百道粗大无比的光剑,呼啸之间,同时斩在了那血色盾牌之上。
咔嚓!
血色盾牌被上百柄无比粗大的光剑,尽数击碎开来。
血色光盾轰然碎裂,漫天血雾溅射开来,血眼闷哼一声,被狂暴的剑气余波震得连退三步,原本淡漠的血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惊怒。
“蝼蚁般的东西,竟敢伤我护盾!”
她厉声咆哮,周身血光暴涨,原本平静的虚空骤然扭曲,无数粘稠的血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柄百丈高的血色巨斧,斧刃之上缠绕着无尽怨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楚天铭,这是你自寻死路!”
血色巨斧凌空劈下,斧风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劈成两半!
楚天铭眼神凝重,却无半分惧色,双手法印再变,口中低喝:“法阵,万剑归宗,剑碑镇世!”
上百块剑形石碑骤然合一,化作一道千丈高的通天剑碑,剑身铭刻着古老的剑纹,散发着镇压万古的威严。
“铛——!”
血色巨斧狠狠劈在通天剑碑之上,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四方,地面裂开无数深渊,山峦崩塌,云海倒卷。
剑碑微微震颤,却纹丝不动,反而将血色巨斧的力量尽数反弹回去!
“不可能!”血眼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楚天铭立于剑碑之巅,衣袂猎猎作响,眼神如剑般锐利:“血眼,这道剑碑的力量,蕴含着数万名昆仑宗弟子的能量,就凭你拿什么抗衡?!”
话音未落。
密密麻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四周,环绕了一圈,化作了一座庞大法阵。
而这些身影,皆是穿着昆仑宗弟子的服饰。
血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楚天铭:“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没有看到其他人,为何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昆仑宗弟子?”
“血眼,我们当然是在你们战斗的时候,偷偷出现的,如今你深入困局,插翅难逃,还是乖乖投降吧!”苏清寒厉声呵斥。
“可笑,就凭一群蝼蚁,就算来的再多又能如何!”血眼自然不肯轻易屈服,仰天怒吼道。
楚天铭冷声道:“血眼,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我就送你一程吧!众人听令!结阵!”
“是!”
数万名昆仑宗弟子,纷纷结印,一道道光束,纷纷注入到了剑碑当中。
紧接着通天剑碑顶端爆发出刺目至极的白光,一道贯穿天地的终极剑罡凝聚而成,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斩灭一切邪祟的无上威能。
“斩!”
剑罡落下,快到极致,静到极致。
血眼只觉得一股致命的危机笼罩全身,想要躲闪,却被剑碑的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她疯狂催动全身血力,在身前凝聚层层血盾,可在那道纯白剑罡面前,所有血光都如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噗嗤——!
剑罡径直穿透血眼的身躯,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轻响。
血眼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贯穿的剑痕,血眸中的凶戾迅速褪去,身躯缓缓化作漫天血点,消散在天地之间,凤彩蝶的身躯,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天地间恢复平静,上百块剑形石碑缓缓落下,金光内敛,重新归于沉寂,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楚天铭缓缓收势,望着那平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生机的凤彩蝶,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华。
楚天铭走到了凤彩蝶的面前,伸手按住了凤彩蝶的脉搏,强大的生命之力,疯狂涌入凤彩蝶的体内,并且修复凤彩蝶的伤势。
“天铭,你这是在做什么?”韩清雪闪身来到了楚天铭身边,神色困惑的问道。
“是啊,宗主,你为何要救一个敌人?”苏清寒等人也都是困惑不已。
“这个女人实力不俗,若是能收为己用,未来定然是对付天道的强大棋子。”楚天铭淡淡道。
“天铭,你疯了吧!”清雪皱眉道:“这个女人可是天道的得力干将,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是啊,宗主,您可要三思而行,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打败这个女人的。”苏清寒连连点头道。
“放心,我又不傻,这个女人虽然是天道的人,但是她被血眼附身,说明是天道允许的,显然她现在已经不是轮回殿的人了,而我们杀了血眼,并且将她治愈,那么她自然会加入我们。”楚天铭淡淡解释道。
“可是……”韩清雪黛眉微微皱起道:“万一她没有加入我们,反而继续听从天道的,那该如何?”
楚天铭嘴角一扬:“我已经在她身体上,留下了一道诅咒之印,若是她不加入的我们的话,那我就让她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