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太特么不要脸了!
他能把他们赶出去吗?
苏染淡淡瞥了暗3一眼,“瞎说什么,咱们RSIS一直都遵纪守法,怎么能当土匪?”
暗3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啊?染姐,咱们不一直都是土匪吗?”
他一开始进入RSIS的时候,也以为RSIS是个遵纪守法的好组织,情报局,听起来多么的牛逼轰轰高大尚啊。
他们拥有全球最完善,全面的情报系统和情报网,有时候甚至连各地官方都要依靠他们。
这也是RSIS在315横着走的原因,毕竟谁没事敢得罪一个情报局?
不怕对方把你裤衩子颜色都给你扒出来。
可是渐渐的,RSIS在染姐的带领下画风越走越偏,甚至一去不复返。
原本牛逼轰轰的情报局,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不要脸的代名词,能把一个情报组织干成土匪窝,这都是染姐的功劳。
苏染:“……”
她竟然无言以对。
“土什么匪!咱们可是情报局,正、规、的。”苏染轻咳了一声,满脸的义正言辞,只是看上去有些心虚。
“情报局也不影响咱们拓展业务啊,染姐,我觉得劳伦的提议不错,咱们就应该全面发展,只要发展的好,以后道上谁见了咱不叫一声爷!”暗3眼睛都在发亮。
劳伦:“……”
他是这个意思吗?
可别冤枉他。
苏染忍无可忍,“闭嘴,回去把局规给我抄三百遍!”
都是暗3败坏了RSIS的名声,他这样说,让人怎么想他们?
早知道,她就带暗2来了。
暗3连忙给嘴巴拉上了一条拉链,他的命怎么这么苦?继三字经,新华字典之后,又来了个局规。
劳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他皮笑肉不笑道:“六成不行,先不说这不符合拍卖场的规定,而且您这货来路不当……”
“怎么就来路不当了?这可是我们光明正大抢的。”暗3满脸不悦,怎么能否定他们的付出。
劳伦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跳,他咬了咬牙,重新组织了语言,“你们这货来得正大光明,我们善后处理也需要不少精力,所以六成不可能。”
他也不问他们是从哪里抢来的,不管他们是从哪里抢的,只要进了地下拍卖场,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而且谁敢让他们吐出来?
苏染语气仍旧散漫,“这批货的价值,已经媲美拍卖场的规定。”
劳伦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就这批货本身的价值来说,确实可以破例。
但规定就是规定,要是随意打破,地下拍卖场的威严何在?以后谁还会相信他们?
苏染见他沉默不语,挑了挑眉,“行,我也不为难你,就按你们拍卖场的规矩来,五成。”
劳伦:“……”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劳伦:“……”
谁说就这么定了?
他还没有同意。
不过听到苏染后面的话,他不免有些好奇。
RSIS的老大会有事情问他?
他们的情报不比地下拍卖场更全面?
“您问。”他真是越发好奇了。
苏染眉眼垂着,没有立即说话。
暗3觉得她这个反应有些不对劲,微微弯身,小心翼翼叫了一声,“染姐?”
苏染抬头,眸光看不分明,只听见她轻轻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掏出来一枚玉佩。
她将玉佩放在桌子上,掀眸看着劳伦,“你有在拍卖场见过这块玉佩吗?”
原本她也没将这半块翠玉珏放在心上,只当是母亲留下的众多首饰之一。
傅祁渊也曾说这或许是拍卖会上的东西,她也以为是母亲从哪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毕竟这玉品质很不错,挺有收藏价值的。
可前段时间她得到消息,有人在全球拍卖行打听这半块翠玉珏,甚至出了高价。
打听的是半块,而不是一对,要么那人不知道这翠玉珏是一对,要么就是另外半块就在他手上。这翠玉珏品质虽然不错,却也没到国宝级别,不应该被如此惦记才对。
那只能说明,这枚翠玉珏有什么特殊意义。
要两块合在一起才能体现出来的意义。
如果其他拍卖会没有消息,这东西又确定是从拍卖行流出去的,那只能是这里。
劳伦拿起桌上的玉佩,眯着眼睛打量了两眼,点头道:“见过,这玉佩就是从我们拍卖场流出去的。”
苏染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确定?”
劳伦再次点了点头,“确定,我之所以对这块玉佩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有人花高价拍了下来,一开始另外一位客人也看上了这块玉佩,他当时给的价已经不低,甚至超过了我们预估价的好几倍,后来的那位客人更是开口就是天价,给了一个让现场众人都不敢叫价的价格,我记得双方当时还因此争执了几句。”
“是谁把这枚玉佩送进地下拍卖场的?”
“是一名流浪汉。”
苏染皱了皱眉,“流浪汉?”
劳伦点了点头,“拍卖场的人当时还私下里嘀咕了两句,那流浪汉是从贫民窟过来的,衣服上还有血迹,您也知道贫民窟一直都挺乱的,阶级分明,那流浪汉运气好,捡到这块玉佩就想拿来试试运气,也因为这块玉佩脱离了贫民窟。”
苏染一时间没说话,过了半晌,她才问:“是谁拍走了那半块翠玉珏?”
劳伦摇了摇头,语气恭敬,“不知道,您知道的,出了拍卖场我们就不过问去向。”
苏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过问去向?”
这话说出去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他们要真那么心大不过问去向,地下拍卖场早被上面给端了。
对上苏染的眼睛,劳伦心里一阵惊骇,这位R小姐明明只是很平常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还懒洋洋的。
可却让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寒意,甚至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时,他才想起对面的人的身份来,刚刚轻松的氛围,很显然让他忘记了这一点。
他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越发恭敬起来,只是听上去有几分无奈,“地下拍卖场的资料需要权限,并不在我的管辖之内,不过资料库那边的记录应该也不多,那位客人很神秘,从头到尾没露过面。”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吩咐手下来办,幕后之人不会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