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卷着林间的湿冷气息拂过凉亭,周遭草木簌簌作响,透着一股肃杀的静谧。
忍者头领眼见局势不利,面色骤然一沉,指尖飞快搓动,旋即捏成哨状含入口中,尖锐刺耳的哨声骤然划破长空,穿透力极强,在空旷的林间久久回荡。
两道黑影应声从两侧密林深处疾窜而出,身形快如鬼魅,足尖点地时带起一阵疾风,呼啸着由远及近,转瞬便落在忍者头领身前,一左一右严阵以待。
左侧忍者身形瘦削,身着玄色紧身忍服,腰间缠着锁链,手中紧握一柄寒芒闪烁的锁镰,镰刃泛着幽蓝的光,透着凛冽杀气;
右侧忍者则手持锋利苦无,眼神阴鸷如鹰,死死盯着沈惊鸿与唐墨尘,周身散发着来者不善的凶戾之气。
沈惊鸿与唐墨尘下意识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蹙,猜不透这忍者头领突然唤来手下,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不等二人细想,两名忍者已然发难,锁镰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锁链翻飞如毒蛇出洞,苦无则直刺要害,招招狠辣致命。
沈惊鸿不敢怠慢,手中长剑骤然横挥,剑锋凌厉,招式老辣,清冽的剑光划破昏暗,精准格挡开锁镰的攻势,身形顺势踏前半步,与那手持锁镰的忍者缠斗在一处。
剑影与镰影交织,寒光四溅,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锁镰锁链盘旋缠绕,时而横扫,时而直刺,镰刃割破空气,发出呜呜声响,忍者脚步飘忽,如同鬼魅般绕着沈惊鸿游走,试图用锁链缠住他的长剑。
沈惊鸿身姿挺拔,剑法灵动飘逸,内力灌注剑身,每一招都沉稳有力,他手腕轻转,长剑或劈或刺,或挑或挡,巧妙避开锁链的缠绕,剑风凌厉,直逼忍者周身破绽。
两人身形不时交错,拳脚与兵刃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沈惊鸿眼神专注,紧盯对方招式变化,心中暗自思忖对方拖延战术的用意,手中剑法丝毫不乱,步步紧逼,不让对方有可乘之机。
另一边,唐墨尘左臂稳稳固定着千机匣,指尖轻扣机括,神色冷静自若。
那持苦无的忍者身形迅捷,不断近身突袭,苦无寒光闪烁,直取唐墨尘周身大穴,同时指尖翻飞,不时甩出飞镖、银针等忍者暗器,密密麻麻朝着唐墨尘射来,攻势刁钻阴狠。
唐墨尘脚步轻盈,身形闪转腾挪,避开暗器的同时,指尖力道轻重变换,操控千机匣变幻出七种暗器轨迹,劲镖、透骨钉接连射出,或直射,或斜飞,或迂回,轨迹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展开激烈游斗,一远一近,一攻一守,互相躲闪偷袭,暗器与苦无相撞,火星四溅,唐墨尘眼神锐利,时刻留意对方动向,心中警惕对方的拖延意图,暗器出手精准狠辣,步步牵制忍者的攻势。
忍者头领立于一旁,面色阴鸷如寒冰,一双鼠目紧紧盯着激战中的二人,眼底闪过一丝狡诈与阴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手中古朴的尺八,置于唇边,薄唇轻启,诡异的笛声骤然响起。
曲调带着浓郁的东瀛风格,却毫无韵律美感,节奏怪异急促,音色尖锐刺耳,如同鬼哭狼嚎,钻入耳中,让人心头莫名发慌,气血都随之躁动起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笛声浸染,变得压抑又诡异。
亭顶之上,原本观战的异兽猛地双眼狠厉,眸中瞬间泛起猩红的血光,原本狂傲的神态荡然无存,变得狂躁不安。
它双爪疯狂抓挠着亭顶的碎瓦,瓦片簌簌掉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脑袋不停摇晃,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四肢不断蹬踏,亭顶木梁都被它蹬得微微颤动。
随着尺八笛声愈发响亮,节奏愈发急促诡谲,异兽彻底陷入疯魔状态,猛地朝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刺耳至极,在场众人皆是面色一白,慌忙捂住耳朵,却依旧抵挡不住那声波的冲击。
异兽粗壮的尾巴如同巨鞭,猛烈敲击着亭檐,每一次落下,凉亭都剧烈晃动,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瓦片纷纷坠落,整座凉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会倾覆。
嘶吼过后,异兽猛地调转方向,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沈惊鸿与唐墨尘,庞大的身躯蓄势待发,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猛扑而来,腥风扑面而来。
激战中的沈惊鸿与唐墨尘忽觉眼前一黑,一股浓烈的刺鼻浓烟骤然在脚下炸开,呛得人喉咙发紧,眼泪直流。
两名忍者趁机朝地面扔出烟雾弹,浓烟滚滚四起,瞬间笼罩了整片凉亭区域,视线被彻底阻隔,只能听见兵刃破空与脚步挪动的声响。
原来这两名忍者从一开始便是刻意拖延,佯装缠斗,只为给忍者头领奏响尺八、摄魂控兽争取足够的时间,如今目的达成,便借烟雾掩护,身形一闪,彻底遁入密林之中,不见踪影。
沈惊鸿连忙捂住口鼻,眉头紧锁,长剑横于胸前,警惕地扫视着浓烟弥漫的四周,耳尖微动,聆听着周遭的动静,心中暗道不妙。
忽地,一阵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一只布满鳞甲的巨爪带着腥风,径直朝着他胸口狠狠撕来,速度快如闪电。
沈惊鸿大惊失色,慌不迭挺剑格挡,可那异兽爪力着实惊人,力道霸道无比,长剑才堪堪抵住巨爪,却被巨力震得手腕发麻,终究没能完全挡下,胸口瞬间被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剧痛袭来,他身形如同被狂风卷落的枯叶,在异兽利爪的挥舞下,重重砸在地面上,落地时闷哼一声,体内气血翻涌,喉咙一甜,险些吐出鲜血,只能强撑着意识,咬牙稳住身形。
另一边,唐墨尘在浓烟中不停搜寻两名忍者的踪迹,眉头紧蹙,心中满是焦急,担忧沈惊鸿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