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现在在什么地方？”
林森似笑非笑，“这个问题你可以在见到统领本人的时候问他。”
喻语林撇嘴，“也对，今天那统领带着军队去搜刮，肯定能刮出来不少的东西。”
暗叹一声，觉得白跑了一趟，不禁有些失落——被人偷走的一罐能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贴补上。
温宁?陈有一句话是说对了，那位新上任的统领的确是小气得很，她都申请了那么多次了，一次面见的机会都不给。
正想着，耳边听见林森的声音，“你想像中的新统领是个什么样的人？”
喻语林啧了一声，“小气，拿不出手。”
林森抬手按了下眉心，“拿不出手？你这么评价他？”
喻语林转动眼珠，看向他，“也许见面了会觉得他比较优秀。再说人家是领导三层世界的人物，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到时候我破例带你去见识见识，让你这天天鼻孔朝天的男人知道什么是自惭形秽。”
林森懒懒地嗤笑出声，在阿森拉开车门上车时，道：“我去下卫生间。”
说罢，推开车门真下了车。
喻语林望着他进了男卫生间，收回视线时问阿森：“你什么时候见过林森的？”
“六七年前。”阿森转头面对着喻语林，恭敬地回答，“林森先生虽然也是克隆人，在那个时候就很受礼遇了。听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受过来自第一层的嘉奖。”
喻语林的脸上也没显出多大的兴趣，只闲聊般的道：“他那个时候什么样子？”
六七年前，林森也就差不多是她现在这个年纪。
会不会是个少年模样，还是说少年老成，跟初见她时一样的冷冰冰、沉默寡言呢？
总不该是现在这样经常跟她调笑的模样。
阿森回想：“林森先生那个时候管理了很多人，有威严，不过，我从远处看他与人相处很融洽。”
喻语林想像了几秒钟，但最终想像不出来林森是怎么跟下属融洽的。
她倒是清晰地记得他们刚认识时，他对待喻世集团工作人员的样子——
那时她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眼看上去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头一次坐在董事局主座上，同坐的都是人精一样的股东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好像要吃掉她这个没了父母的“小可怜”。
他倒是镇定，头一天晚上和陈武带着几个人出去，弄了股东们不少的黑料回来，临到开会前，一个个地送到那些股东手里面。
股东们受到钳制，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即便对她这个黄毛丫头不服气，但一个个都在会上对她担任喻世集团新的总裁举手赞成。
那时，他就轻描淡写地告诉她，跟人斗，就要抓住对方的弱点和漏洞，一击即中，不要坐以待毙。
说起来，他那时候也就二十二三岁，为什么会有这么老成的处事风格？
驾驶座上的阿森的声音还在继续：“喻总裁，我的克隆主体说过林森先生其实跟我和其他克隆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