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肾哟。”
清晨的阳光射了进来，李查苏醒后，意识到自己喝断片了。
周围横七竖八的场面，散落各处的奇怪物品。加上疲惫的两个腰子，让向来正经的李查感觉天都塌了。
腰子疼，二弟疼，怎么屁股也有点疼，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知道？完全记不得了。
精神十足的杨戍炎看到李查醒了，不禁夸赞起来。“五个啊。”
“有这么夸张吗，怎么完全不记得。”李查推开了抱着自己熟睡的一个女子，开始穿衣服。想想自己也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对那种事情没有太大兴趣……不太可能吧。
“我睡的比较早，小华全程看着，不信你问她。”
杨戍华躺在沙发上穿着衣服睡觉，看起来并没有加入。
“别叫醒她了，她刚睡下没多久。”杨戍炎关心的说道。
“嗯。”不过要走了，想了想，李查试图把她背起来，但……闪了腰。
“哎哟，我的腰子哦。”
“还是我来吧。”杨戍炎接过了这个体力活。
“要不是我腰子疼，肯定行。”
“了解。”
……
出发伊犁临行前向澡宗告别。
澡宗依然十分热爱洗澡。
“在朕的皇家丽院玩的可开心？”澡宗开口就问了让李查挺害臊的问题。
“服务……十分周到。”李查硬着头皮回道。
“这是皇家丽院呈的奏章……上面有你的签字。”王忠拿出了文书给李查看了一下。
雾蒙蒙的，大体看了下，就是关于皇家丽院想要地块，建繁育基地的事情。
签字了吗？完全记不得了。肯定是罗秃子干的，官场啊……真是不简单，人均都是各种挖坑给别人跳，拉别人下水。
“那天喝多了，记不起了，可能签了。”李查不想烧脑细胞了，有啥说啥，随便他们怎么算计，别太过分就行，不然灭世也只需要5公斤反物质。
“现在酒醒了，你觉得应该建繁育倭人的繁育基地吗？”
“臣其实不太能够分析里面的利弊，不过刚看了下奏章，上面罗列关于建立繁育基地的好处，只有经济价值。”
李查点到为止，好处只有经济价值，不好的地方那就自己想吧。
“专门建一个地方繁育倭人……”澡宗再重复了一遍，却没立刻表达自己的立场。“华夏人的生育率可还没上去呢。”
这里的炎国似乎也有这方面的苦恼，当经济发达之后，百姓安居乐业，结果生育率却下去了。
“如果全面禁止特殊交易呢？”同样在洗澡的萧帅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大家都不能买春了，那百姓就应该安心的回家生孩子了。这是萧帅的逻辑。
澡宗摇头。“不是我贪图皇家丽院产生的财富，而是禁止特殊交易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禁止之后，黑市的特殊交易会水涨船高，按议会的估算，特殊交易会比现在上涨5到8倍，可能还会更多，性，彻底变成稀缺资源，其结果便是未出嫁的女子会参照黑市价格过高的估算自己身体的价值，向男方提出更高的彩礼要求，如果彩礼也翻了5到8倍，你想想还有多少男方能负担的起？结的了婚？”
“你说……是不是？李查。”
“我觉得陛下所言极是。”李查点头没有反驳。
“李查啊，不要总想着拍马屁，我想听听你的真实看法，你看萧帅……他就敢说，说错了也没关系，朕会因为你们的言论和朕的想法相左就责怪你们吗？”
“那倒不是，只是臣在努力的思考。”
“思考出结果了？”
“嗯，以臣的了解，大炎生育率下降，是因为女性过多的参与社会分工，而没有足够的精力养育后代吧。”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女性社会地位提高，参与社会分工，是从世祖时期就定下来的策略，大炎承袭明制，经济文化巨大进步，是无法忽视女子参与社会分工后所做的贡献的。”
“是的，这点臣也深表认同，臣的意思也不是打压女子的社会地位。”
“那是什么意思？”
“生育率低的人群集中在高认知人群，公务人员，或者有高学历的人士。那就为考公，考研设置门槛，凡男女，需要有两个以上的后代方可有资格报考。公务人员晋升再提高此类门槛。”
“有点意思，不愧是文和。”澡宗看起来在笑。
萧帅则有不同意见。“这样不好吧，公务人员，以及学校如果加了此类条件，势必会刷掉很多优秀的人才。”
“萧少保说的对，的确会这样。”李查点头，没有否认。“但公务人员……需要非常优秀吗？喝喝茶，看看报纸……需要非常非常优秀吗？”
是吧，这是大部分公务人员的日常。
“与其如此……还不如用政策裹挟着他们去生孩子……为国家做出看得见摸的着的贡献。”
“至于学校，理工类涉及到科学进步的可以不设置这个门槛，但文科艺术类完全有必要，设置门槛后，歌星唱歌没以前好听了，文学家写的诗词歌赋没以前优美了，那也无伤大雅，多生几个孩子更实在。”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利于我们大炎的文明进步。”萧帅仍然摇头
“文明，只有活下去的文明才叫文明，生育率是文明活下去的关键，没有生育率，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低级文明黑绿占领世界，在阴曹地府内感动于我们文明的高级。”
“不错，有意思。”澡宗似乎听进去了。“赏。”
王忠掏出了澡宗给李查的赏赐。
一大堆……皇家丽院的优惠券。
（买一送一）
还有皇帝的玉玺在上面盖了戳。（大炎天子之宝）
看着这些，李查就觉得自己腰子疼。
还不如给点儿大明宝钞，起码能擦屁股。
……
（可提供情报，大炎帝王本纪三，炎明宗，朱仲棱
炎明宗朱讳仲棱，年号至高。承太宗遗业，损益完善封贡体系，海外藩国宾服。整顿军政，拓建五大战区，开疆拓土，疆域恢弘。倡扬格物，航海、冶炼、机巧诸技长足精进，百工兴盛。提拔理王，完善议会，朝臣和睦，内帑丰足。
在位二十一载，主动禅位，拜师于理王，专研荧光之石。
龙起五年，呕血不止，皮肤溃烂，器官衰竭，十二日后驾崩。
威德兼隆，开疆兴治，故庙号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