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邓子龙(刘金火)和东瀛渡边君一块砸碎,
大明军队和高丽军队将士们瞠目欲裂。
邓子龙可是大明高级将领啊,
都快六十多的的老人了,
堪称是当今黄忠一样的存在,
戎马一生,本该安享晚年的,
可他还是前来参战。
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想将野心勃勃的东瀛矮子们杀光,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大明和高丽,永远屈服。
可眼下,
邓子龙却没了。
对于大明来说,是大损失啊。
“狗娘养的!杀光矮子!”
“对,杀光矮子,为邓将军报仇!”
“为邓将军报仇!”
“杀!”
……
邓子龙的死,
一下子刺激了所有的大明将士和高丽将士们。
这一刻,
他们每一个都发了疯,完全不要命似的杀向了东瀛矮子军。
也不管东瀛矮子军是否引爆自己同归于尽。
“轰!”
“轰!”
“轰!”
……
果然,
随着大明将士和高丽将士们的疯狂围杀,
剩下的东瀛矮子军明知无法脱身,
最后纷纷引爆自己。
一时间,
爆炸声接连炸响。
但,
即便如此,
仍旧没有吓着大明将士和高丽将士们。
在他们看来,
邓子龙老将军都战死了,
李舜臣将军也战死了,
他们又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能够杀光东瀛矮子军,一切都值了。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爆炸和战斗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个东瀛矮子军来不及引爆被一名大明士兵砍下头颅时,
整个东瀛矮子军至此彻底死绝。
而这时,
天正好亮了。
东方的那一轮红日缓缓的升起,
在告诉世上的人,新的一天又来了。
旭日东升,
一切都是重新开始。
可邓子龙和李舜臣两个将军却再也无法开始属于他们的人生了。
因为他们俩人都战死了。
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扑通!”
大明军队和高丽军队们齐齐跪在地上。
“邓将军,您看到了没?东瀛矮子们被杀绝了。都被杀绝了。一个不留!海战,我们赢了!赢了啊!!!”
“李将军,您看到了没?东瀛人死光了。都死光了。昨晚一战,如您所料,我们胜了!我们真的胜了。您听到了吗?”
“呜呜~”
一时间,
无论是大明军队,还是高丽军队都在哭泣。
他们是在哭邓子龙和李舜臣没有活到最后一刻,
没等亲眼看到他们杀光了东瀛矮子军,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恭送邓将军!”
“恭送邓将军!”
“恭送邓将军!”
……
没一会,
大明将士们和高丽将士们纷纷为邓子龙送行。
从今往后,
邓子龙的灵魂,将会和高丽国绑在一块,
永远都在这里守护着高丽国的安危,
再也不会让东瀛矮子军卷土而来。
“邓将军,您放心。东瀛矮子陆军,也猖狂不了多久了!等将东瀛矮子陆军也歼灭后,我等都会返回此地,将胜利告诉您的!”
“邓将军,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
鞠躬,弯腰,送行。
“唰~”
某大明副将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大明将士听令,即刻随我返回大本营,配合麻贵将军行事!务必将剩下的东瀛矮子陆军全歼!”
“诺!”
“诺!”
“诺!”
……
不久。
大明大本营里。
正在帐篷里关注战场的统帅刑介在闭目养神。
“报!”
忽然,帐篷外传来了动静。
下一刻,
一名副将匆匆跑了进来。
“大将军,海战胜了!将士们回来了。”
“真的?”
刑介蓦然睁开眼站了起来。
“嗯。真的。将士们正在返程的路上呢!很快就到!”
“快,快随我去迎接他们!”
刑介非常的激动。
自从安排妥当后,
他就一直坐镇大本营等待消息。
最先开战的是海战。
但一转眼一个晚上过去,
海战却一直没有消息。
只是相隔老远,能够听到海域那边传来的激战的嘶吼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
刑介也很担心。
毕竟东瀛矮子军的战斗力很强,
不容小觑。
如果海战输了,
那么,麻贵等人那边的压力就会大上很多。
一旦海战输了,
东瀛矮子海军就会上岸,
和陆军打配合战,
到时候战局就会陷入被动。
为此,
他表面上闭目养神,一点不着急。
可实际上,内心里却比谁都急想知道战况到底如何。
现在,他听到海战胜利了。
胜利,意味着东瀛矮子军溃败了,
海军肯定被打残了。
只要东瀛矮子海军被打残,
那么就只剩下陆军一支孤军了。
要想有所作为,
很难很难。
反观己方,
海战胜利,
海军和陆军就能前后夹击,
将东瀛剩下的陆军那支孤军包饺子,让东瀛陆军陷入无军可援的被动局面,
到时候东瀛陆军必败无疑。
“诺!”
刑介等将领们激动的跑出老远相迎。
很快,
他们看到了大明将士们凯旋归来。
看上去,
一个个灰头灰脸,
铠甲上都沾满了血液,
甚至还有很多人铠甲也破了,
帽子也没了。
还有很多人受了伤包扎起来等等。
当然了,
更有甚者,
自然是那些受了重创的士兵们躺在担架伤。
浑身都是伤痕,血染红了浑身的军装。
但,他们却没有喊疼,都尽可能的咬紧着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
片刻后,
几名副将匆匆奔至。
齐齐单膝跪在刑介面前,“大将军,我们回来了!不负使命,全歼了东瀛矮子海军!保住了高丽国海域!粉碎了东瀛矮子海军和陆军企图联手作战的计划!”
“好!好!好!干的漂亮!诸位将士们都起身。起身吧!”
刑介亲自去把副将们一个一个扶起。
每一个人脸上或多或少的有些刀伤等等,脸上的灰尘,也没有来得及洗去。
可,越是这样,
越真实。
忽然,
刑介有些疑惑,“怎么没见到邓子龙将军啊?他人呢?怎么没和你们一块回来?难道还在海域那边处理后续的事吗?”
此话一出,
归来的将士们全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刑介等大本营的将士们越发的不解。
刑介又问,“你们低头干什么?问你们话呢。邓将军人在何处?是不是留在海域那边处置后续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