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是一个很特殊的皇帝。
他在位期间,北宋的文治出现了空前的繁荣。
虽然武治方面仍旧不强,但随着文化的繁荣,还有经济的昌盛,当时的北宋的影响力足足影响到了周边诸国。
譬如西夏,契丹,大理等国无不都对北宋的繁荣文化颇有遵从。
后宋仁宗去世后,
周边诸国都无不唏嘘和哀悼。以此来表达对宋仁宗的尊敬。
刘金火换上了宋仁宗的袍子,戴上了帽子后,
正襟而坐在正中央,
刘彻,刘凡,刘刚,
张萍,萧绰,夏梦薇,李双儿,刘青,还有小杨洪等分别站在两侧。
1号工作人员提醒着,“我数一二三,然后你们就按照剧本开始。”
“嗯。”刘金火点头。
“好。”1号工作人员清了清喉咙,喊着,“一,二,三开始。”
“宣包拯上殿!”
“宣包拯上殿!”
……
随着一声高呼,
一个人走了进来。
只见他黑脸,月牙。
头戴官帽,身穿黑色蟒袍,大步流星的走来。
他不是别人,
正是铁面无私的青天包拯。
今日,他上朝,要当着群臣的面宣布一件事——狸猫换太子的真相。
看着包拯走近,
宋仁宗表情开始激动了。
本以为伺候了一辈子的刘皇后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没想到竟然不是。
而自己的亲生母亲,另有他人。
身为一国之君,
把偌大一个大宋王朝治理得仅仅凭借文治,就让周边诸国钦佩,
纷纷称赞。
可见能力有多强,手腕有多强。
却没想到身世竟然如此的狗血。
亲生母亲竟然一直不在身边,
无论是为君,还是为子,
如果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知道是谁的话,
那宋仁宗还有什么资格和颜面坐皇帝位?
为了搞清楚亲生母亲的真相,
今日,宋仁宗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包拯揭露真相。
很快,
包拯走上前,朝宋仁宗行礼。
“臣见过官家。”
“包爱卿免礼。包爱卿,事不宜迟,你将你调查的结果向列位臣功公布一下吧。”
“是官家。”包拯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宣布到,“根据微臣的数日调查,现已查明,官家您的生母并非当今皇太后刘皇后,而是先帝在世时的李妃娘娘……整件事的经过就是这样。”
“什么?当真?”
“刘皇后竟然如此歹徒?”
“怎么可能?”
……
随着包拯话音落下,
众人纷纷哗然。
“包爱卿,你确定证据确足吗?”宋仁宗(刘金火)问。
“嗯。确定。”包拯点头。
“好。很好。”宋仁宗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为人子,竟然将仇人当做生母二十多年,
真是不孝,可笑至极啊。
刘太后,你的心,还真够狠的。
你生不了儿子,就要害朕的生母。
让朕的生母被皇考打入冷宫,而你却抱着朕,对外宣称朕是你所生。
而朕的生母也从云端跌入了地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生的骨肉,喊着仇人叫娘。
而刘德妃你呢,却由此踩着朕的生母的血和泪,一步登天,踏上了宫中权力的巅峰,成了我大宋朝朝堂上说一不二的皇太后。
刘德妃,刘太后,朕的好母后,
你觉得这样对朕的生母公平吗?
你做了这些也就罢了。
竟然还让人把朕的生母从冷宫里赶了出去,流落到了民间,还落得个双目失明,为了活下去,只能像一个乞丐一样跟人乞讨艰难度日。
而她的亲生骨肉,朕,不仅不能在她身前伺候她,喊她一声娘,反而还在宫里锦衣玉食,天天享受着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奢侈生活,对她的一切遭遇,竟然毫不知情。
刘德妃,你如此行径,
是将朕陷入不孝不义之中啊。
古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亲生娘亲不孝顺,何以治天下?
朕能将天下治理的条条有理,唯独却没让自己的亲生娘亲享受一丝一毫的孝,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你让朕拿什么颜面去见天下人?去面对周边诸国君主?
刘德妃,你做的好事,你做的大好事啊!!!
宋仁宗(刘金火)满脸气愤,脸色很沉很沉。
许久,才金口张开,“传朕旨意。刘太后德行不配,夺去她的太后位。”
“轰~”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哗然。
“官家,这个是不是有点——”
“怎么?尔等是想继续陷朕不孝不义吗?”
“……”
“不说话了是吧?那就这么定了。夺去刘德妃的太后位。将她打入冷宫。让她也尝尝当年朕亲生娘亲受的苦!”
“……”
“另外,传朕旨意。朕要亲自迎接娘亲入宫。从今往后,朕要在她面前尽孝,弥补二十多年来朕没有尽到的义务和责任!如果有阻拦之人,一律拿下。不得有误。”
“是官家!”
“包爱卿。”
“官家有何吩咐?”
“由你带路,朕要亲自去迎生母回宫!”
“是官家!”
……
很快,宋仁宗(刘金火)等人纷纷出宫,去迎接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生母亲李妃。
不久,宋仁宗看到亲生母亲头发花白,双目失明的模样,他当即跪在了生母李妃面前哭泣起来。
“娘,是孩儿不孝。让您蒙冤二十多年。孩儿有罪,孩儿有罪啊!”
“你是我的儿?真的是我儿吗?”
李妃那长满了老茧子的手抚摸着宋仁宗的脸。
那张老手上的茧子很厚很厚,
感受着那张手,宋仁宗眼眶更红了。
身为一国之君,
自己的母亲本该在宫里享福,
可他的亲生母亲却当了二十多年的乞丐,双目失明,手上竟然也长满了老茧子,哪里有一点国母的模样。
太惨了。
他这个儿子做的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他真的不孝啊。
“娘亲,您的手——”
“没事。儿啊,没事的。只要你还活着好好的就好。我们娘俩还活着就是最大的福气。”
“娘!!!”宋仁宗眼眶里的泪花打转,遮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儿啊,不要哭了。听包大人说,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啊。身为皇帝,你要有威严。不能为了我一个遭老婆子哭啊。有失你的天子威严啊。快起来吧,别跪着了,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