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范闲好像挺忙。”玉琛咬了口苹果,“都好几天没来了。”
叶晚星道:“他现在正忙着怎么杀人呢,自然没空来了。”
玉琛一听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他这么快就觉得要动手了?”
花满楼也看向叶晚星:“你怎么知道范闲要动手了?”
“范闲这个人忍不了太久的。”叶晚星说道,“若是之前说不定还会忍一些时日,但如今多了些帮手,自然不愿再忍。更何况他还有五竹这个大杀器。”
花满楼想了想,微微颔首,“说得也是,对了,上次离开庆国时,范闲还说回来就能解除婚约,这次回来也忘记问问他,那个婚约到底有没有解除。”
玉琛摇头 :“没解,说是要先推迟,还说什么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婚约先留着,两人培养培养感情。要是真培养不出感情,到时再接除。范闲都要被气死了,没少在我面前骂他是个不讲信用的老逼登。”
叶晚星和花满楼对视一眼,怪不得范闲没怎么在他们面前提这件事了。
过了没几日,范闲来了,一进来就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就动手。”
“这么快?”叶晚星和花满楼愣了一下,“可有把握?”
范闲道:“有七成把握,我不想再等了。”
他有五竹叔,有好几把手枪,可以教会几个信得过的人在外面打黑枪。更有一把巴雷特,以及五竹叔的眼睛兜底。
还有之前叶晚星给自己的那枚玉佩,自己能在大宗师手下躲过三次致命的打击。
三条命,够他冒险一次了。
晚上,叶晚星和花满楼以及玉琛坐在院子里,看着黑漆漆的夜空。
玉琛问道:“现在范闲该进去了吧?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靠谱,皇宫大内啊,禁军无数,就算他们真的杀了人,要怎么出来?”
叶晚星笑而不语,花满楼瞧见就问道:“在笑什么?”
转念一想,就道:“你该不会给了范闲什么后手吧?”
叶晚星挑眉:“我能给他什么后手,不过是送他一枚防身的玉佩罢了。”
花满楼有些不解,那枚玉佩莫不是并非单纯的防身法器?
夜深人静,忽然响起几声“砰砰”声,期间还夹杂着几声爆响。
没过多久,就见皇宫的方向亮起一道刺眼的光,直冲天际,在黑暗的夜中异常明亮。
几乎照亮了整个京都。
花满楼和叶晚星、玉琛飞身上了京都最高的楼顶,看向皇城的方向。
夜幕下,一声清越的鸣叫声响彻天际,随后一只巨大的鸾鸟从皇宫中飞出,以叶晚星他们三人的视力自然看得见鸟背上有着几个人,范闲、五竹、范若若、陈萍萍以及李承泽。
每个人都很狼狈,身上也都染着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花满楼这才明白叶晚星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那枚雕刻着鸾鸟的护身玉佩还能化作鸾鸟驮着他们几人安全离开京都。
今夜过后,范闲的身上势必会套上一个神奇的来历,就算杀了庆帝,也只会被别人说那是清君侧,诛奸邪,更是庆帝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这才有神使下来亲自替天行道。
他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明日这些消息会传得有多么离谱。
“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一点?”花满楼问道。
叶晚星笑道:“你当我是神算啊,不过是随手送他一份回礼而已。”
花满楼没有再问,不是神算也差不多少了,现在他的相面之术,应该有所进益。
“这场风波终于要结束了。”叶晚星看着驮着范闲等人的鸾鸟飞走,轻声说道。
花满楼微微颔首,“是啊,也许是件好事,也许是件坏事,谁知道呢。终归是下一个帝王要想的事情了。”
叶晚星没有说话,那是下一任帝王该头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