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对话仅仅进行到这里,或许沈煜还有机会重新回去解说比赛,但望斯显然不这么想。
更甚者,他把沈煜拉到了一个距离场馆更远的地方——
这地方,沈煜来过,米迪奥对战场馆的后山,只不过现在两人是在山顶,沈煜乘上伊裴尔塔尔的背出去的时候则是在山麓。
不过不妨碍沈煜那会儿在空中俯瞰的时候瞄了一眼所以对这一片山头有些了解,刚刚望斯在寻找落脚地点的时候沈煜一眼就能指出来哪里坐着会比较舒服。
沈煜很熟悉,当剧情进行到这个阶段的时候,多半是要进入人物专属剧情线,然后展开特殊cG了……不过他适用于旮旯给木的那一套理解对于这位男性的冠军来说好像并不是那么符合。
望斯就只是拉着沈煜在山顶的草地上坐了下来,然后他自己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沈煜:?
你来干啥的?不会是来补觉的吧?
你要补觉自己来啊!拉着我干啥?在这里看你睡觉?我还没有这么鲜为人知的爱好。
然而,沈煜这样的想法刚刚升起,身边这家伙就好像有读心术一样转过半边脑袋来,用一种极为糟糕的笑容看着他,
“这样,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逃掉天王对战赛的现场咯~”
。。。真是糟糕的人,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啊,明明是你拉着我出来的,我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才跟着来的,谁知道你只是单纯的想睡觉啊。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现在莫名其妙冒出来一股子攻略线已经到了最后的感觉啊?这对吗?
来到米迪奥岛没有一个月,和望斯的交谈仅限于每天早上到了场馆之后的问好,甚至每天比赛结束之后他们都不一起走——
沈煜就奇了怪了,怎么可能攻略线路就这样快结束了呢?难道不是刚进个人线吗?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本来是要引用名言的,但想起那个联动的事儿还是决定以后都不和它扯上关系了。防止应激在这里提一嘴。)
那就是望斯的个人线短到离谱哇!
当你进入个人线的时候,就已经快到特殊cG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个家伙……)
…………
请忽略已经对某些东西入脑的沈煜的胡言乱语,望斯只是单纯地觉得当这个冠军太累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而已。
正好沈煜提到了东曜秘境,他准备在这儿和他说清楚。
“沈先生,您觉得我想留在东曜秘境里面是要做什么?”
沈煜没有回答,但心里却喊得很大声——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人家只说了你在笔记本里面写想要在秘境里面迷失试试看,你自己都不把其他东西写在日记上,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啊。
再说了,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你写吗?反正我不写。
沈煜从来不干把自己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写进小说里面那种事儿……简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低劣至极的伪装。而且,很掉逼格。
咳咳,回归正题。
“有两个比较主要的原因吧~”
“第一个就是很简单的,平时比特美的各项事务都被联盟管的太多了,我这个冠军实在是当够了,又累又没意思。”
“第二个……”
望斯睁开眼睛,用一种诡异的温和眼神看着沈煜,让他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了解到我想要留在东曜秘境中的……但多半是从我的日记里得到信息。”
“而我在日记中写的是——或许在秘境中就此迷失,开启一段新的生活也不错。”
望斯枕着双臂,脸上的表情竟是有些期待,
“我听说那是个会不断变强的秘境,从之前精英级别的训练家进去还能出来,到现在只能由至少天王级别的训练家带队。”
“我听活着出来的人讲过一些里面的东西……里面其实也有人,但交流相处和生活方面和我们都有比较大的差异,甚至还会主动攻击我们这些着装风格与他们不同的人。”
“但我总觉得肯定是有办法相处的——虽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我们并没有互相占据对方的生存空间,更多的还是想要查清当年的惨案究竟来源于什么危险的东西。”
望斯眼中还有光,这让沈煜下意识地联想起洗翠那个地方……
啧,你要在那儿生活我倒是没意见,好人还是不少的,但是你看到一个笑眯眯的跟你很热情的商人就一定要注意了。
这家伙很可能是要嘎你腰子——啊不是,是想要毁灭世界,成为新的创世神。
遇到这家伙你也不用刻意远离,只需要两个大嘴巴子呼上去让他清醒一下,然后召唤阿尔宙斯显灵——虽然羊驼理不理你另说,但多半骑拉蒂纳是不敢动的。
说骑拉蒂纳看见阿尔宙斯的一个分身跟儿子看到爹一样还是太看得起骑拉蒂纳了,祂完全没有那个实力昂,因为祂知道这个分身被干碎了,那待会儿被干碎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以你冠军级别的实力吧~在那儿也不怕一般的野生精灵袭击,我相信你作为比特美冠军的无差别对战能力。
啧,怎么越想越觉得你待在那儿生活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呢?
“沈先生,我原本是想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的……不过现在既然您已经说要带我出来了,那我干脆还是放弃好了。”
“不,望斯,我觉得你应该坚持你原本的想法。”
望斯:?
他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这家伙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什么,一会儿改一个想法的,这不是在玩儿他吗?
“沈先生,您就别这样了,我知道您硬要带我出来的话我是没法——”
“你先听我说,我是认真的,反正这次东曜秘境之行我会随行,如果里面的环境和人文符合我心中所想,那你待在那里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望斯猛地坐起来,虽然沈煜还在扶着下巴思考,但望斯已经半跪在地,抓住沈煜空着的另一只手,把“正直”的沈煜吓得不轻,猛地把手甩开,缩在胸前。
但反应过来,看到望斯的(?w?)时,沈煜意识过来,他恐怕是唯一一个能理解这家伙的人了。
所以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出现。
不骗你们!他好像真的在玩旮旯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