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们到燕京城干什么?”
徐福还想再听多听点儿,可等了许久都没人再说话,只能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怎么不用法器?不嫌累啊!”
这脚步声徐福一直听了一炷香的工夫,听得是又累又烦,心里不禁抱怨。
“见过红花大人!见过绿叶大人!”
就在徐福准备放弃探听的时候,终于又有了人声。
“这两个就先关这儿吧!”
是红花的声音。
徐福闻言,立马猜到这是要把他们关进牢房里。
对此徐福倒是不以为意,以他的修为,什么样的牢房能关得住他?
突然,徐福觉得自己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随即眼前一亮,人已经躺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徐福假装仍在昏迷,等脚步声远去,四周再没其他动静,他这才缓缓睁开眼。
“床?”
徐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窗纱,有些小心地坐起来,赫然发现自己在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身下的被子柔软细腻,还有带着淡淡的温热,徐福稍一感知便发现这被子竟然蕴含着灵力!
他撩开窗纱,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不是牢房?”
眼前赫然就是一间客栈的上房!
不!应该是比最好的上房还要强百倍!
最难得的是,这屋里的所有陈设几乎都是用灵物打造的,有些就连徐福都没见过。
徐福倒吸一口凉气,在众多灵物的堆积下,这间屋子里的灵气十分浓郁,简直堪比四大上灵院!
看着满屋被打造成挂饰和家具的灵物,徐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败家啊!”
这屋里的灵物随便拿一件出去卖,恐怕都不止百金,有些甚至可以卖到千金以上,可如今却被做成装饰和家具摆在这里,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徐福恨不得立马用通天诀把这些灵物都炼化,让这个房屋的主人知道知道什么叫“世间险恶”!
不过徐福此时肯定不会这么做,他更关心的是当下的处境。
原本以为抓他们的人没安好心,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拼命的打算,可当下的境遇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徐福心里想着,走到门边,想出门看看。
可伸手一拉,门却没拉开。
徐福摸索了一下,确定没有关门,又稍稍用力拉了一把,门还是纹丝未动。
徐福突然想到什么,灵力迅速灌注双眼。
随着灵火眼的施展,一个精细的法阵便出现在他眼前。
法阵上的符文密密麻麻,看得徐福眼花缭乱。
“果然!”
徐福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果然是被囚禁了,只不过是“牢房”做的精致了些而已。
不过此时徐福也想清楚了,既然对方没有急于“杀人灭口”,那黑羽箭和其他被抓的黑魔同仁应该暂时没有危险,至于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放宽了心,徐福便无所事事地赏玩起屋里的陈设来。
不得不说,这屋里的一切都让徐福大开眼界。
“这个雪花银茶壶不错啊!带走吧!”
“这个寒玉花瓶也好看!收下!”
“还有这个琉璃夜壶……”
徐福一开始还只是挑一些小物件拿,可越拿贪念越大,越拿越收不住手。
“以后要是用这些来布置婚房,师姐肯定喜欢!”
想到李无疾,徐福就更不客气了。什么桌椅板凳全都往乾坤袋里装,最后连那张灵木打造的雕花大床也都收入了乾坤袋中。
搬空了整间房,徐福满足地躺在地上,幻想着自己大婚时候的样子,有这么一套家具,那可太有面子了!
“咯吱”一声轻响,门被小心地推开了。
徐福赶忙坐起身,一脸警惕地看向门口。
来人是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二人一前一后,刚一进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徐福此时已经起身,厉声问道。
“回大人!奴婢秀竹,她叫秀梅,是来帮大人沐浴更衣的。”一个女子柔声说道。
徐福这才留意到,这女子手上托着一个玉盘,玉盘上摆着叠得十分整齐的衣裳和一双漂亮靴子。
见徐福没阻拦,那个叫秀梅的女子也进到屋里。
秀梅的模样与秀竹有八分相似,她没有捧衣裳,而是抓着一个深红色的木头浴盆。
硕大的浴盆在这个女子手中像是没有重量,被她轻松地单手抓着,然后小心地放在屋里。
“是修士!”
徐福略一探查就发现二人不是寻常人。
这二人虽说还未突破至中品,但好歹也是个三品修士,再加上这二女的容貌秀美,肯定有好些有钱人愿意招揽,总不至于为奴为婢吧?
三品修士可远没到随处可见的地步。
“只是沐浴更衣?”徐福眯着眼睛,有些怀疑地问道。
“是。”
两个女子言行举止十分得体,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就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徐福吩咐。
徐福想了想,不认为对方会借此使什么诡计,便决定暂且静观其变。
“水呢?”徐福看着空荡荡的浴盆,问道。
“在此。”
秀梅立马从腰间取下一个白玉净瓶,将净瓶对准浴盆,手指在净瓶上轻轻一点。
白玉净瓶的瓶口像是一下子变成一个泉眼,冒着热气的清水源源不断地从瓶中流出,不多时便注满浴盆。
徐福微微点头,这样的法器他之前是见过的,对此倒不觉得如何惊讶。
“行了!你们出去吧!”
徐福试了试水温,便准备脱衣裳。
不曾想那两个女子却是迎了上来。
“请准奴婢为大人沐浴。”
二女说着就来帮徐福解衣裳。
“你们干什么!”
徐福吓得猛退了一步,抬手阻止二人。
“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秀竹赶忙跪下解释。
“不是嫌弃……”
徐福见秀竹会错了意,也有些过意不去。
“大人是贵客,我二人就是来服侍大人的,大人想怎样都可以。大人若是嫌我二人丑陋粗笨,也可以再换旁人来。”另一位女子也跪到了地上,语气低沉地说道。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的主子是谁?”
徐福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