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脸迷茫的看着冯涟涟,这丫头脑子进水了,怎么公然违抗长辈,再说长辈说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啊!
应茹也觉得冯涟涟很脑残,这是古代,孝大于天,父母没了可不得听从亲属长辈的安排,冯涟涟的弟弟才八岁,暂时由大伯家收养没什么问题啊。
冯涟涟的奶奶一脸愤恨,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死浪蹄子,不是你勾那个祸星回家,你爹娘会死吗!当初要不是听了你的撺掇,你爹娘会鬼迷心窍要分家吗?要是不分家,也不会如此横死家中!你就是个祸害,还真以为老娘想管你的事啊!老娘是怕你克死了我的小孙,他可是老三唯一的血脉啊!”说罢又号啕大哭起来,冯涟涟的弟弟也继续哭了起来。
一个妇人忙劝道,“五婶,你别难过,想想分家也是好事,如果不分家,那死的可是一大家了。”
冯涟涟奶奶忙朝这个多舌夫人呸了口浓痰。“你才死一大家子!”
村长也站了出来,“都别吵了。三丫头,你奶的安排确实没有问题,这事因你而起,你就不要出门了,等丧期过了就嫁过去。你放心,你弟弟的财产我们也会登记在册,没人敢侵占你弟的财产。”
冯涟涟很不耐烦,“我又没担心……不是,我是说我爹娘生前想让我和李青海退婚,我肯定要履行我爹娘的遗志。”
“别胡闹,婚事是你爹娘和李家村定的,现在你爹娘都都没了,你还怎么退婚!”冯涟涟的大伯很不喜欢这个作妖的侄女。
冯涟涟继续反驳,可对她不耐烦的人反而更多,大家都觉得这女娃对父母之死一点也不愧疚,反而只关心自己的婚事,真是白眼狼,黑心肠!
村长安排完后续的事,应茹和张全也就离开了。
应茹心里有些愧疚,是她下手太狠,连累男主将怒气发在无辜之人的身上。
无心有点想笑,“你做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
“本身我也不害怕,可连累到别人丧失性命就有点不该了。”
“其实,按照剧情发展,这两人还有女主的弟弟也活不了多久。上辈子冯涟涟嫁给男主后,因为担心受奇葩父母和无能弟弟的拖累,她亲自动手除掉了这三人。”
“这么凶残?”
“冯家父母本就见利忘义,确实拖了女主的后腿。剧情里说他们让女主救男主也是打着赚一笔的念头。他们偷偷藏起了男主的发簪和玉佩,救活了就正大光明得一笔酬金,救不活,就将男主的玉佩卖了。因为这一点,被救活的男主也很讨厌冯家其他人。”
“难怪我看房子里乱七八糟的,难道是男主在找自己东西的时候下狠手沙的。”
“多半如此。”
应茹顿时不内疚了,不过决心以后做事还是不能太狠,连累到旁人就罪过了。
想想男主的狠厉,应茹还是绕了一趟,对村长建议让大家今后小心点。那男人伤的那么重,还能使出一剑封喉的本事,证明他的来头不小,对那对夫妻下手又那么狠,为了避免他来村里报复其他人,还是防范着好些。
村长采纳了这个建议,让儿子找了几个人挨家挨户地通知,大家最好多养几条狗,小心陌生人进村。
回家后,张全插好院门,神情很是惶恐,“大花,咱明天就离开这个村子吧?那个冯涟涟太邪门了,和她沾上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应茹拒绝了,“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咱年货也买齐了,在这过完年再做打算吧。”冯涟涟的气运消散了许多,但摸不准男主还会不会回来,她得再等等。
“行,那我明天一早去买条狗回来。”
不止是张全这么想,第二天村民购置年货时都带回来了一条狗,买回来的狗还不适应环境,当天,村里的各个角落都响起了狗的狂吠声。
张全更是咬着牙买了条大狼狗回来,听着狗吠声,应茹被吵的脑仁都疼,其实她有无心,完全不需要看门狗。
无心谢绝了,“我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啊。”狗能和我比么!不对,狗和我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好吧!
接下来应茹还是安安心心地过了个好年,相较而言,冯涟涟的日子就不太平。
自从父母被沙后,不仅是村里人嫌弃冯涟涟,附近村庄的人也都议论说是冯涟涟不守规矩,带个男人回来害了自己家。
李家庄的未婚夫一家也听说这个事情,李家在吊唁的时候打探过冯家长辈的口风,但冯家长辈都觉得冯涟涟是个祸害,一心要甩掉她,所以对解除婚约的事情一点也不松口。
李家有些恼火,他们在丧礼上也听说了冯涟涟最近几年的事,这姑娘没少出幺蛾子,这种人嫁过来总会闹得鸡犬不宁。
李青海不愿意听从父母的意见,“娘,涟涟现在遇到难事了,我们就退婚了,这让别人怎么说我!再说,涟涟长的好看,又有本事,不娶她娶谁!”
李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青海,“她在勾引男人上确实有本事,县里有林公子,村里有你,家里也藏个野男人!却没想到会害的自己爹娘被野男人沙了!你要是娶了她,指不定给你戴多少顶绿帽子!”
“娘,林公子和涟涟只是好朋友,他俩只是合伙做生意而已。”
“你就是鬼迷心窍,那女人能做什么生意,天天往县里跑,指不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李青海只得把底露出来,“娘,县里那个生意兴隆的聚荟酒楼就是冯涟涟和林公子开的。”李青海也探查过冯涟涟的行踪,这件事就是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查到的。
李母没听过聚荟酒楼,但能开得起酒楼的证明确实有钱,李母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听说的?冯家可没提到这件事啊?”
“是真的,这事涟涟瞒的紧,听说酒楼的新式菜谱都是涟涟提供的,林公子和她走的近也是看涟涟聪明。”
“哼,我看人家就是看重了她的浪荡样。在丧礼,她头还别着小白花,穿的白裙一身俏!对那林公子浪声浪气的,我看她爹娘都能被她气活过来。”
李青海不耐烦的说,“娘,反正我就是喜欢涟涟,娶了她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就别管了。”
李家虽然不情不愿地同意继续两家的婚约,另一个当事人冯涟涟却不乐意继续下去。林翔一直想娶她进门,现在天命男主没有了,那就只能嫁给林翔了。
林翔提议由他出面摆平她和李青海的婚约,但冯涟涟觉得要由她亲自来处理,谁让李家那个老太太以十分恶劣的态度对待她,她非要让李家也陷入丑闻之中。
既然陷入丑闻,那就让李青海和有夫之妇搅在一起吧!原本她还想设计让李青海娶村里那个大傻子,现在看来,他们家连傻子都配不上,傻子好歹还是个大姑娘呢。
冯涟涟对村里的已婚妇女挨个进行打量,最终将目标定在了王大花上。
自从王大花出现以后,她是诸事不顺,事业受挫,感情也受阻,冯涟涟一直觉得王大花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所以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元宵节那天,不少人家门口都收到一盏漂亮的河灯,应茹也得了一盏。
这个地区的人都会在元宵节和中元节放河灯。看着这盏荷花形状的绿色河灯,应茹心知肚明这是冯涟涟的把戏了。
应茹现在觉得熟知剧情可真是个金手指。
剧情里,冯涟涟在元宵节送了十盏粉河灯,四盏绿河灯,一盏在村里的傻丫头冯云手里,另外几盏在两个胖大婶手里。
元宵节那天,冯涟涟就靠这盏颜色不一样的灯将冯云推进了河里,可周围放灯的都是妇女,儿童,在事发后只会尖叫,
幸运的是周围竟有一位男子,那就是邻村的李青海,大家忙唤他过来救人。
现场闹哄哄的,恍惚间有人说落水的是冯涟涟,李青海这才不推托,直接跳入水中。
湖水寒冷刺骨,大家穿的又厚重,李青海费尽全力地将落水者推到岸边,路上的围观者忙将两人拉了上来。
成功上岸的李青海立马跑向落水者,想询问“冯涟涟”的情况,等他将她抱到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冯涟涟。
不只是他愣在原地,就连围观者很是奇怪,为何这个男人对村里的傻大姐这么热心,直到冯涟涟的声音响起,大家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李青海,你为什么抱着她?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私情?”冯涟涟先入为主的发问让大家议论纷纷,李青海忙放下女子,起身对她解释,冯涟涟自然不信。
这件事发生以后,冯云的家人也赖上了李青海,说孩子的身子被他碰过了,他就得负责。
李青海不愿意,他只是来赴约看花灯的,莫名其妙遇上落水的人,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人说落水的是冯涟涟,要不是他才不会跳水救人。
不过,冯涟涟倒是同意李青海娶冯云,她不喜欢和别的女人有牵连的男子。
这样,冯云家更抓着李青海不放了。自家孩子痴痴傻傻十六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婆家,李青海虽然是冯涟涟的未婚夫,但为人是出了名的老实,家境也不错,是个好丈夫人选。
最后冯涟涟的算计成功了,李青海和她解除了婚约,她可以顺利和男主双宿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