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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身影翩翩而至,落在即将冲向审判台上的武者们面前。

一白衣公子,一蓝衣小姐。

他们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眉梢间俱是相同的冷冽。

白衣叶临渊,蓝衣叶羡鱼。

叶临渊收回深深嵌入在地里的剑,反手立在身后,他偏头看她,“你先去帮小五,这里交给我。”

叶羡鱼深深地看他一眼,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刻进自己的心底,她鼓足勇气,伸手握上他微凉的指尖。

如同十几年前,他曾握过她的小手。

“你要好好的。”她轻轻道,“大哥。”

叶临渊一怔,反手握住她的手,握紧她一片冰凉且沁出冷汗的掌心,一向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戾气,“我不会有事,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小五。”

“更会保护好整个叶家。”

叶羡鱼被他真挚的眼神烫了烫,对着他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提着裙摆朝审判台跑去。

毅然决然。

义无反顾。

一如当初顶着威压,冲向通天梯的叶岁。

她足尖轻点,握住浮在上空的权杖落在地面。

叶临渊收回眼神,对上面前十几名武者冷声道,“叶家叶临渊。”

“还请各位——不吝赐教。”

叶岁匆匆看了一眼冲向审判台的来人,有些疑惑为何这时候还有人不要命地往前冲,她不经意地抬头看去,下一瞬,她脸色一变,迅速收回屠帝刀朝她跑去。

一路数个天道院的死士阻挡在她面前,那些死尸心脏所在之处,就是她的刀尖所到之处,她的眼前恍若被一片红雾蒙盖住,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杀过去。

叶岁承认,看到叶羡鱼的那一瞬间,她慌了。

几瞬之间,她已然来到叶羡鱼面前,她冷声道,“你来干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叶羡鱼没有因她语气不好而生气,只是心疼地擦去沾在她眼睫的血污,“哥哥姐姐来晚了。”

她没有说的是,原是她被天道院抓住的那天,她和叶临渊便想立即动身前来,可是回来的叶家人却一反常态,不仅不让他们赶来救叶岁,甚至还下令禁足他们。

这次能够赶来,还是她和叶临渊联手破除禁锢,逃出叶家。

“唳——”

“吼——”

“嗷呜——”

叶岁还几欲说什么,被天边传来的一道凤唳,龙鸣,虎啸打断,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手上的动作同时停住。

他们不约而同抬眼朝上看去——

碧海晴空间,浑身淬了火焰的火鸟张扬美丽,展翅大到可遮蔽烈日,周围的青龙围绕在他们周围,自甘沦为背景,朱雀的背上并肩而立四位黑衣少年以及一只巨大的凶猛白虎,黑衣少女持弓,拉满着弓直指——

天道院院长眉心。

¥¥

“怎么样?抓住叶岁了没?”焚香慢慢悠悠地伸出一缕细烟,在空气中弥漫着,一只软弱无骨的小手拿着一小块细滑精致的手帕在上面轻柔地熏着。

知亡收回手绢,放在鼻下轻嗅,她满意地勾起唇角。

星痕俯下身子,低着头道,“没有。”

“没有?”知亡嘴角的笑意凝了凝,抬眼看向下座的她,“那些废物还没完成任务?不过是一些下等域的废物。”

“罢了。”她似乎是失了兴致,将那道手帕丢进焚香炉,火星溅到手帕上,很快自燃起来,她笑着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残忍和快意,仿佛烧着的不是手帕,而是某个人的骨血。

“这次就由你亲自出马,率领本座的三千虫灵,杀了那些碍眼的臭虫。”

虫灵。

知亡的眼瞳骤缩。

似乎是对她的立场无比放心,也是对自己绝对力量的自信,星痕作为知亡身边最趁手的一把刀,知亡在她面前从来不遮遮掩掩什么事。

她也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秘女人都做了些什么,甚至,有些事还是她亲自完成。

就比如——

知亡布下天罗地网,让天道院院长自以为得到某种培养自己势力的秘籍,其实是替她做嫁衣。

天道院院长剖开成年武者的灵根,移入未足月的婴孩体内,意欲培养只属于自己的死士队伍。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婴孩都被星痕暗中调包,而且,这些婴孩甚至只是知亡利用禁术复活的死婴——

也就是说,他精心培养的这支军队,其实不过是战斗力最弱的傀儡!

而被星痕调包的这些婴孩,又会被送入知亡准备的一个秘密山洞。

可惜的是,山洞被设下了重重禁锢,就算是她,也无法接近半步。

这十几年,星痕只往里面送进孩子,却没见一个人出来。

知亡也从不透露,只是称呼他们“虫灵”。

如今——

终于要一睹真面目了吗?

她正低头思索间,一道项链向她砸来,滚了几道落在她面前,星痕目光落在那道项链上,项链内的血液翻滚着,“这是本座的血液,可打开虫洞,也可压制那些虫灵不伤你。”

“是。”星痕低头攥紧项链,朝那道山洞走去。

临出门前,她听到知亡带着调侃却阴冷的声音,“放心,这次你靠近,那禁锢不会拦你。”

星痕脚步顿了顿,又迅速反应过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山洞。

在织亡看不到的背面,她强壮镇定地闭了闭眼,脸色唇瓣俱是发白,额头不受控制地沁出冷汗,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她知道!

她居然知道!

她明明知道她无数次试图靠近那个山洞,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就站在高处看着她,宛如一个看着一个蝼蚁,试图撼动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