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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倾倾行医回来,刚坐下,移香就问:“小姐,三小姐手段这么下作,您现下当家了,定要好好罚罚她。”

铃铛附和:“奴婢也这么觉得。”

“我也想给御柔儿一个教训,可证据呢!”

她拿出一直握着的耳坠,放在烛光下,“就凭这个?御柔儿要是抵死不认是她的,咱们也拿她没有办法,这个款式不止她有。”

“而且你不也一一问了现场的目击者,他们哪个不是说当时情况危急,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人。何况我说过,药铺烧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还能是好事?”

移香并不认同,咂吧了下嘴,“那驴车磕碜死了,奴婢都替小姐委屈。”

“我知道你们急,就怕我吃亏,但放心好了,下一次再去或许待遇就变了,你们没看到那些人走后是怎么感激我的吗?”

移香和铃铛恍然大悟,放下了手里提着的鸡蛋。

本来有上百篮,她就意思意思接了几篮。

直到她们走后,那些病患包括看热闹的人都没散。

之后,御倾倾稍微吃了点东西准备睡下。

铃铛推门进来,“小姐,秋姨娘来了,说是给您带来一个巨大的消息,请您定要见见她,不然会后悔。”

“秋兰?”

这么晚了,月黑风高的,又偏偏是刚着了火,难道秋兰是想要告知这些?

御倾倾思了会儿,“你去告诉她一声,说我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若不是确切和指向性非常明显的证据,根本起不了作用。

一会儿,铃铛又进来了,这次犹豫了,“小……小姐,奴婢已经按原话告诉秋姨娘了,可秋姨娘不走,还告诉奴婢……”

移香突然插话打断铃铛,“秋姨娘风光了一阵子,又落寞了一阵子,是一点改变也没有。这么晚还上门,还执意要见小姐,肯定心思不纯,没准就是见小姐当了家,故意来巴结的。”

“可不能让她进来了,怎么白天不找,昨天不找,就非得是今天,非得是晚上,还不是怕被人看见怀疑。既想得好处,又不想冒险。她一个姨娘能有什么巨大消息透给小姐?”

御倾倾一直听移香说完才开口:“这话不假,咱们不见就是了,她要等就让等着吧!”

铃铛着急,嘴巴张合了几下,终于说出:“秋姨娘说这个消息是有关仙逝了的夫人的。”

“我母亲……”

御倾倾站起,“秋兰当真是这么说的?”

铃铛点头,“奴婢替小姐问了,秋姨娘信誓旦旦,说小姐您知道了一定会感激她的。”

移香看向自家小姐,眸底慌乱。

御倾倾举目望了望门口越来越浓的夜色,有了决定,“你们谁去请她进来。”

“我去。”移香举手。

很快,秋兰就被带进来了。

秋兰进屋并不着急说话,而是悠悠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将陈设都看了个遍。

御倾倾坐在凳子上,目光定在桌面,声音发冷:“秋姨娘想说什么便说吧!”

“二小姐住的地方倒还雅致,最适合静心了。”秋兰边说边又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丫鬟。

她仿佛能感应到,“移香、铃铛,你们先出去会儿。”

两个丫鬟互看了眼就关上了门。

于此,秋兰才说道:“首先恭喜二小姐当家,其次我这回不光是送消息来,还有所求。”

“先说消息,我再考虑你的求。”

“那好。”

秋兰眸色定了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握在手里道:“我知道大夫人在京都城外有座庄子,里面应有尽有,集百家铺子,后山还有千顷良田。”

“这些都不是大夫人自己的财产,而是……”

御倾倾看向秋兰,一字一顿,“是我母亲的。”

“是这样没错,不过大夫人为了万无一失,挂的是尤副总督的名。每月二十五,大夫人都会去对铺子的账,借口是去拜佛。至于怎么到手的我就不知情了,或许是使了很多手段吧!”

御倾倾捕捉到最关键,问:“庄子在哪儿?”

“此庄离京都有些远,来回路程两三天,神秘极了。就连挂谁的名都还是我无意间听大夫人说的,看起来是相当谨慎了,就算调查也到不了她头上,就说是尤副总督在各地的产业。”

秋兰一口气说完这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的很简单,即明日的宫宴,能让我参加。”

御倾倾睨了秋兰一眼,嫣红的唇在烛光下泛着光,上下微动,“我会想办法让你去,但你得收敛,去宫里见见世面也就得了,若得罪了谁,我就不能保证你的性命了。”

“话我就放在这里了,你要告诉我地址,我就安排。要是还藏着掖着,那就回去,庄子我也能自己找,就是费些时间罢了。”

秋兰再没犹豫,将纸放到了桌上,“二小姐,地址就在这上头了,由于比较难找,我写的很详细。”

“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我也识趣,就只是在宫里转转,不会乱说话的。”

秋兰走后,御倾倾出了房间。

她背靠在扶栏上,抬头望向天空。

一轮皎洁的月高高悬挂,在夜风中显得孤冷高寂。

她手里还捏着那张纸,心想:千顷良田,上百家铺子,或许就是母亲的嫁妆。这么大笔财富,尤氏不知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将其占为己有的?

御老夫人不喜欢尤氏这个儿媳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御老夫人又掌管着半个相府,更是不会让尤氏乱来。

御相自私自利,平日也好面子,怕被戳脊梁骨,自是不敢动程婵的嫁妆。

那么,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御倾倾在外思考了很久很久,夜深极了才进了屋。

她头挨着锦枕时无一点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她禁不住脑海里构画着原主生身母亲的模样,却都是只一浅浅的轮廓。

难产而亡,嫁妆被吞,亲生儿女被从小丢弃……

她都会查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