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武邑和林立便在另一片铃兰花圃前停了下来。
只见徐武邑站在花圃前看了一会,然后在花圃里一朵平平无奇的铃兰花下的石子上轻轻一按,接着远处的树根便动了起来,很快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啧啧!老徐,每次来,我都觉得你脑子有病,好好的修者,不用灵力,不用阵法,用机关在这搞了个地下宫殿,要论谁狗,还得是你呀!”
“不想来就滚,别在那逼逼叨的!”
林立摆了摆手,表示同意,“好了,别那么大火气嘛!”
“老徐,你一个炼丹的,不在炼丹房好好待着,跑这干什么?找人的事,让他俩干就行,你瞎凑什么热闹。”
“闭嘴!”
徐武邑面色阴沉,再次呵斥出声。
看他真的要生气了,林立比了个嘴巴上锁的手势,闭上嘴,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树洞。
这两天徐武邑一直觉得内心不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么多年,他的预感帮他避过不少大大小小的麻烦,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必须过来看看!
看着他们走进洞口,陆彦川两人并未着急出去。等了一会,果然,洞口打开,徐武邑重新走了出来。
“老徐,你就是太小心了,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徐武邑并未理会,站在洞口再次将周围查探了一番,才重新走回树洞。
这次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徐武邑竟然又出来看了一圈。
梁梦璃呼出一口气,这人阴险狡诈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
陆彦川给她传音:我们先离开,等他们走了再来。
梁梦璃:好。
随即两人离开,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继续蹲守。
直到暮色昏黄,徐武邑和林立才从洞口走了出来。
两人脸色难看,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不多时便离开了崖底。
“陆大哥,他们走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陆彦川感受了下血脉追踪的距离,察觉到人已经离开思过崖,这才放心,“行,走吧!”
梁梦璃两人重新回到铃兰花圃前,找到那颗石头,往下一按,等树洞出现,二话不说便钻了进去。
进去后,树洞延伸着一个向下的楼梯,他们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一个人也没有碰上。不知道紫虚宫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自负。
“陆大哥,这里我们刚刚好像走过。”梁梦璃指着墙边的一颗石子说道。
她虽然对阵法的研究并不精通,但刚刚角落里的那个石子,她记得清清楚楚,绝对见过。
陆彦川蹲下查看了下石壁上的痕迹,摸了摸,脸色难看,“的确走过,而且我们已经路过这里三次了。”刚才他发觉不对,在墙壁上留下了记号,现在那个记号又出现了。
以他们现阶段的修为,一般的阵法对他们应该无用,可他们却走了三圈还没出去,看来,这个阵法有点意思。
“这里神识被屏蔽了,我们再往前看看,注意头顶和脚下。”
“好。”
又走了一遍,终于在下一圈的时候陆彦川在洞顶找到了阵法的痕迹。找到阵法,破阵就很容易了。
不一会,两人重新出现在距洞口十米的地方。
梁梦璃扭头看了看,这么长时间他们才走出十米!“怪不得不需要守卫呢,看来下边不简单,我们小心一点。”
“走。”
在经历了十一个困阵,三个幻境后两人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
“前边有人说话!”
梁梦璃和陆彦川已经易容成了徐武邑和林立的样子。梁梦璃传音给他:“闭气,看我的。”
陆彦川直接闭气,梁梦璃这才从空间掏出一个瓶子,将粉末全部倒在自己身上。
接着两人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随着梁梦璃走动时粉末的挥发,所到之处一声声的‘扑通’声接踵而至。
陆彦川跟在后边,手起刀落,趁机将所有人送进地狱享福。
“加强版的就是好用!”
“再往前走应该就是那人交代的祭坛地了,小心。”
“好!”
不多时,两人在一个暗红色的大门面前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这里!”
找了一会,也没找到打开铁门的办法,梁梦璃干脆从空间掏出一麻袋爆破符扔了过去,还在外围下了个防护罩,精准爆破,省得通道坍塌。
随着‘轰隆隆’的声响结束,铁门只是颤了颤,旁边的石块倒是掉了一堆。
“炸旁边!”
“好!”梁梦璃将防护罩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掏出爆破符扔了过去。
“这声音这么大,上边不会发现吧?”
“没关系,我们下来前我在周围布置了结界,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我们藏起来的时候顺手布置的。”陆彦川其实是怕那会和徐武邑他们打起来,提前布置下,省得真动手时打草惊蛇。
“炸开了。”两麻袋爆破符过后,铁门左边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容两人通过的大洞。
“现在进去?”
“不,里边的人肯定在等我们,我先给他们送点好东西进去。”说着梁梦璃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瓶子抬手扔了进去。
“快,什么东西进来了!”
门后严阵以待的人,看到是个瓶子,担心是什么毒药,一挥手,想要用灵力托住瓶子,原路丢回去。
只是没想到瓶子刚进去,突然自己燃烧起来,接着一股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即使门内的人闭气及时,还是全部中了招。
等了几秒,梁梦璃才带着陆彦川走了进去。
门内有十几个人,全部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飘忽。
陆彦川上前看了看,有些诧异,“这是,陷入幻境了?”
“嗯,之前在一处峡谷里发现的一种很神奇的花制成的,能无视修为,只要沾到或嗅到必然中招,除了香味大点没有缺点!”
两人动作迅速,很快收割完毕。
又往里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祭祀平台,平台上画着繁复的纹路,周围有规律的竖着上百根金色未知材质的柱子。
周围一片寂静,静的好似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空荡的空间里,除了祭坛上突兀的柱子,和他们两人外,竟没察觉到一个人的气息。